张国领:我以我笔写我心

 新闻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9-03 16:17

  岳琦/摄

  张国领87岁的老父亲一直用心倾听着儿子在接受采访时说的一字一句,直到最后我们要求他们合影,张国领的老父亲才展开了笑脸。岳琦/摄

  

  张国领接受“壮丽70年·红色传承”《中国青年作家报》融媒报道小组的专题采访。本报记者 只恒文/摄

  

  张国领,河南禹州人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散文学会理事,丰台区作家协会副主席,《橄榄绿》原主编,武警大校警衔,现服役于武警部队宣传文化中心。出版有散文集《男兵女兵》《和平的守望》《和平的断想》,诗集《绿色的诱惑》《血色和平》《铭记》《千年之后你依然最美》《和平的欢歌》等,以及报告文学集《高地英雄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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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是一个诗人、散文家,更是一个“老兵”。

  作为一名1978年踩着改革开放鼓点进入部队的军人,张国领一步步从新兵成长为大校警官,威尼斯人游戏网站,从一名高中学历的战士成长为一名出版300多万字个人文集的著名作家。

  我以我笔写我心。作为一名作家,张国领是时代的见证者和歌颂者。作为一名老兵,他不忘初心,行走在新时代长征路上。

  7月11日,《中国青年作家报》“壮丽70年·红色传承”融媒报道小组来到张国领家中采访,感受他别样又动人的创作人生。

  别人都交了7篇新闻稿,他却只交了5首诗歌

  当兵的前15年,张国领是在安徽度过。对诗十分着迷的张国领,常常抑制不住内心涌动的诗情,利用空余时间,在床头,在操场,在饭堂不停地写诗。营区的火热紧张,官兵的勇于牺牲,驻地群众的拥军热潮,大灾大难面前军民团结的感人场面,都汇成了他笔下一首首洋溢着英雄豪情的战斗诗篇。

  一次张国领站夜间哨,接哨之前雨已经下得很热闹了。听着雨水打在身上沙沙沙的声音,哨位上的张国领不由得构思起一首诗。连长不知何时来到张国领的身边,在张国领身边站了很久,才在张国领身后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
  被咳嗽声惊着了的张国领按照平时学的战术要求,迅速往旁边后撤了一步,“哗啦”一声就由肩枪迅速变成了端枪的姿势,大声喝道:“什么人?”

  连长听到后赶紧说:“把枪放下,是我,查哨。”

  “报告连长!您什么时候来的,我都没有听到声音。”

  “这正是我要批评你的地方,我正常走路,肯定有脚步声,我还在你身后站了十多分钟。按照执勤规定,你的目光至少要对警戒区域巡视两遍,但你一遍也没有做。我问你,是不是脑子走神了?”

  张国领说,“当时自己不敢如实交待”,用“这下雨天容易想家”把连长搪塞了过去。

  张国领创作的路上不乏良师益友相助。在张国领眼里,对他创作帮助最大的人却从来不写诗——团里政治处的新闻干事周广庭。

  因为跳木马腿部受伤,张国领被安排去看菜地。无意之中张国领看到《解放军文艺》上有征稿启事,那一刻他才知道,原来文学期刊上的稿件也可由战士去写,“两百行以内的诗歌不退,我就写了一篇210行的诗歌投走了。”张国领说。

  这次尝试尽管以《解放军文艺》的退稿信结尾,但张国领喜欢写东西这件事却被连里知道,并派入伍刚半年的他代表连队去参加团里的新闻报道培训。

  上完一周课之后,张国领和其他报道员被分配到各连去采访,并要求每人写出5篇新闻稿件作为培训作业上交。没有采访经验又没有掌握采访技巧的张国领,在连队采访了7天,别人都交了7篇新闻稿,他却只交了5首诗歌。总结大会上,以为会受到批评的张国领怎么也没想到,周广庭在讲台上把张国领的诗歌逐首念了一遍,并进行了点评,还给予了有理有据的表扬。这让张国领既兴奋又惭愧。

  多年以后,张国领再回忆起这段往事的时候说:“如果那个时候周干事不是表扬而是狠狠地把我批一顿的话,我很可能从此之后都不再写诗。后来,在电话里汇报新闻线索,周干事根据新闻线索写成了《退款记》发表在安徽日报头版,署的名字是周广庭、张国领。就是这篇新闻稿奠定了我‘连队小秀才’的基础,接下来无论是新闻稿还是诗歌创作都进入了一个‘顺利期’。”